现出来罢了!若是当真逼得狠了,兔子急了还咬人呢,又何况苏蔚然?
谢宏生长吁短叹,悔不当初。
上午他本想去父亲书房,和谢明朗商量一下以后该用什么借口与苏蔚然接触,可是却吃了闭门羹,难道真的是对这件事不抱希望,就此放弃了么?
谢宏生在心里摇了摇头。以自己对谢明朗的了解,他是绝不会轻易放手的。别说有蒋家的日日催促,软硬兼施甚至威胁逼迫,就是光府里的巨额亏空,也足以够谢明朗喝上一壶的。
可是这两天却出人意料的平静,父亲整天把自己关在书房内,不知道在做些什么。谢宏生深感无力,觉得这件事指望不上谢明朗,只能自己先想办法了,
起码找个机会,先把与苏家闹僵的关系和缓下来,再见机行事。
正想着,忽然小厮掀帘子进来,递给他一封书信。谢宏生本以为又是蒋攸攸让自己去外面约会,等到打开看时才发现,这信是苏巧倩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