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会落井下石,也不想想当初他父亲是如何上赶着与我康乐侯府结交的?当时主动把女儿送来攀附,如今本侯暂时落难就如此凉薄,果然酸儒可恨!亏本侯还当他是什么书香门第出身,呸!不过是钻了钱眼的市井小人!”
宋氏虽恨兄嫂势利,但听了谢明朗的话又十分恼火,加上之前憋的气没地方出,索性发作起来,拍着桌子哭道:
“我宋家是市井小人,你康乐侯府又是什么高贵物儿?文不能文武不能武,在朝中既无建树又无军功,不过是托赖祖上传下来的虚爵,混些俸禄而已!还值得人攀附!”
可能越在意什么越怕什么,宋氏向来最忌讳别人当面说酸腐二字,此时哭闹得颇有点恼羞成怒的意思。
谢明朗脸色黑成了锅底,一伸手将桌上的骨瓷茶碗甩到地上,茶碗落地发出清脆的声音,摔了个粉粉碎!
这女人,是疯了不成!要不是他现在没有功夫理会这些破事,非得让她好看不可!
一个小丫鬟探头探脑的进来,谢明朗喝道:“做什么!”
小丫鬟慌得连忙跪下,声音都分了叉:“回侯爷,苏大人家里的管事刚刚送来一封手信。”
谢明朗冷哼着接过苏良治的信件看了一眼,忽然,他的眼睛里露出了一丝光芒,又仔仔细细将信看了一遍,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宋氏仍在哭天抹泪,谢明朗转过头来,一扫之前的不快:“还哭什么哭?过来看看。”
苏良治的这封信里,给他设了一条让苏蔚然带着嫁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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