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地问了问她的额头。
在看另一张床的小包子,把灯关掉,抱着人入睡。
睡梦中白凌希睡得非常不好,整个人不是有些热得冒冷汗就是小声哭泣,抓着容景淮紧紧不放。
容景淮被她的举动吵醒,看到这样的白凌希,心中心疼得他都要呼吸困难,语气隐忍痛苦:“希希,希希,是做噩梦了吗?”
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安慰地亲吻着她,渴求这样能给白凌希减少一些痛苦。
白凌希这样的情况断断续续,一直到后半夜,情绪这才慢慢稳定下来。
容景淮一直把人紧紧抱在自己的怀中,即使白凌希冒出一堆冷汗,也不放松,把头紧紧按在自己的怀里,渴求给她安全感。
白凌希口中喃喃有语,显然是做噩梦了,时不时地乱动。
而此刻白凌希的脑海中确实忍受着巨大的折磨,自己好像躺在山崖之上,来回地从山崖边上掉下山崖,心中恐惧不已,反复摔下,反复备受折磨。
自己为了不往下掉,总想抓住一切可抓住不往下掉的东西,小草,石头……可是一点用都没有,即使一开始抓住了,最后也是被自己拔松掉,抓住的东西睡着自己下坠。
梦是如此地真实,白凌希每一次都感觉自己就像真的下坠,在掉下的那一刻,总是惊得醒过来。
发现身边有个人,而且能感觉到护着自己,安慰自己,想到这是容景淮,抱了抱他,安心了一些,又快速睡着,可是没有办法,一小会之后又总是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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