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有些遗憾,看来,是没能看成戏。
不知道是不是上天听到了她这个惋惜般,特意想让她看一场戏,前台姑娘突然往前倾,往容景淮倒去。
白凌希:“………”果然毕业刚出来的小姑娘,也是不能免俗呀,白凌希看着容景淮一身干净利落的低调名牌西装,手上还有一个世界上仅有三个之一的顶级名牌手表,或许是想钓得一个金龟婿吧。
作为前台小姑娘,想必平时见到的有钱人也不少,还是有些眼光的,或许想一跃成为富家太太呢?
毕竟能遇到容景淮这样的人,可不常见。
白凌希一片兴趣盎然的样子看着容景淮的方向,不过眯起的眼睛却反映出了她真实的心理描写,若是容景淮真的让那个小姑娘靠在他身上了,那他就别想和她说话了。
容景淮站在原地不为所动,任由小姑娘撩也不动分毫,只是看她想碰到他的时候,才会稍微往后或往边上移开。
小姑娘或许是觉得男人油盐不吃,这才想出倒去他怀抱的这个想法,毕竟以前的客人,还没有一个男人对她的邻牙利齿没有一点波动的,眼前的这个男人,是个例外。
虽然她是实习生,可是她接触过的男人可不少,也知道,越难搞定的,可能含金量才越大,而且,就算不是含金量越大,也是长得比较突出,才华比较横溢的那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