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
天门道人与定逸师太一听,当即拍手叫好道,“左师兄所言有理,除魔卫道,乃是我等正派人士义不容辞之责,如何能与魔教罢战?”
方证脸上的笑意更浓了,“阿弥陀佛,既然如此,那老衲就在做一个主,诸位看看如何。”
左冷禅既然已经做出了选择,当下也只能一条道走到黑,配合着方证说道,“不知大师有何高见?”
方证顿了顿,说道,“不如就请任教主发个毒誓,今后日月神教不得在踏进中原一步,然后五岳剑派也不得再到黑木崖上,双方各自罢战如何?如此一来,五岳剑派与日月神教井水不犯河水,岂不美哉?”
方证这话看似公正,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有意要偏袒五岳剑派了,要知道,中原地大物博,人才无数,而黑木崖地处西域,偏僻至极,人才凋零,五岳剑派自然是看不上这穷极蛮荒之地,若非黑木崖在此,他们根本看都不会看这里一眼。
可若是日月神教答应从此再也不踏进中原一步,那么不出十年,教众人才定然凋零,到时候,日月神教也就离灭亡不远了。
任我行如何看不出来方证今天必定是不让他好过了,自然也不会给什么好脸色,当即说道,“哼,老和尚,这种条件还有什么好说的?做过一场便是了。”
方证大师依然一脸笑意,再度念了一声佛号道,“阿弥陀佛,任施主又何必再强撑呢?老衲观任施主体内真气纵横,大有失控之像,若再不运功调息,恐有性命之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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