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老哥只管讲!我知无不言!”
戏忠点点头:“公子,敢问你去了荆南那等偏僻之地,当如何发挥自己原有的威风?虽然那里远离了士族外戚内官权斗,可同样的你也会被抛弃在外,甚至于当洛阳朝堂有变,大势将定以后,你也无力掌控啊!”
“戏老哥,你所言甚对,只是我的直觉告诉我自己,不管想做什么,得先有实力,而且是悄没声息的有实力,一旦机遇将要来临,你就以臣公子势突兀出现,那时满堂震惊,何愁威势志向不得?”
赵范这话说的还算有水平,戏忠琢磨一二,又道:“那最为关键的事…荆南虽然偏僻,可它归统于荆中,其士族同样不少,您这想要干净的藏身,怕是也不易啊!”
“戏老哥,你忘记小爷我是怎么对付汝南的高氏?况且有叔父在朝堂,我敢保证,顶多两年,你会发现,我在叶城做的事,同样会在荆南兴起,到时整个荆州也跑不出咱们的手心!”
说到这些话时,赵范心里的藏匿感已经显露,反观戏忠,他多加着虑后,隐约看出一些,奈何时机不到,谁人也不知道日后的事,于是戏忠缓了口气,冲赵范出言:“既然公子心定,那在下倒有办法,或许可以让公子尽快离开洛阳,调职荆南!”
“戏老哥快说!”
赵范连声催促,戏忠道:“上求内官,暗出将府,则事成!”
听到这句话,赵范皱眉思量,约莫片刻后,赵范眉头舒展,让后道:“那明日一早,我就去试试!”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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