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范笑言相对,曲义接过细看几眼,眉宇骤变几息,便将其收下。
于后,曲义沉笑:“没想到你还有这般心思,说吧,想要什么,老子全都满足你!”
“嘿嘿…”赵范贱笑片刻,才吞吞吐吐道:“小子生来浪荡,不受人待见,此番与将军大爷一见如故,若将军恩准,小子心欲高攀将军一二…”
“高攀?”曲义稍稍思量,旋即明白,末了他笑道:“赵范小儿,算你有心,那老子索性与你一条路,喝了这坛子酒,自此所过,皆报老子所名,乃我曲义之弟!”
“多谢将军,多谢将军!”
赵范得之应允,顿时喜的欢呼,连连躬拜,于后二人又扯聊些许时辰,赵范才离开。
待帐中空静,亲兵什长进来:“将军,您怎么收下这样的浪荡种?他若是以你的名义胡作非为,一旦被韩馥老儿抓住口舌,岂不是给您寻麻烦!”
听得这话,曲义沉声:“你以为老子醉了?非也,老子纵横疆场十年,与韩馥老儿周转相斗,见过多少虚伪之徒,只是此子与那些人不同,他浪荡为肤,内敛为体,奈何年岁尚小,行事不恭,假以时日,必定有为,且老子也听闻过真定县官绅赵氏,似乎与洛阳的一些大人有些干系,既然两相都有力,他又从心老子,那老子干嘛不应下来,以备后事将来?”
“将军远虑,是属下冒失了!”什长听之明了。
稍稍缓息后,曲义道:“那郭大贤身为广宗郡的贼头,如何来此袭掠?可审讯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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