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冀州的大爷们来剿贼?这是剿本官的吧!’
只是邹文想归想,却不敢不应,毕竟曲义的名头在冀州城大的很,他一个小小的县令要是摆出些许架子,只怕明日的太阳都见不到。
稍稍稳神后,邹文赶紧拜迎曲义,奈何曲义冷声相对,邹文就知其中必有干系。
一时间,邹文不敢多嘴,曲义驱马上前,俯首冷声:“贼人何在?你儿邹靖不是请援么?怎地连个面都不露?”
“这…这…”
邹文语顿,细说来,他派儿子去求援不错,可他没有请冀州军,更没求曲义。
况且邹靖起初志从高远,以为能够从力曲义麾下,可转头发现曲义是个傲骨私心深重的主,便私自离开,这一进一出,邹靖把曲义得罪个到底,要是现在露面,那才是脑残!
于是乎,邹文除了抹汗水,便是接连尴尬赔笑,却不说其子何在。
曲义也料到邹文有这表现,便傲然无度的说:“怎么着?子有故,不相见,这算什么?况且本将劳途远来,助你剿贼,你就这般态度?莫不是小小的真定县城,连给本将供身歇脚的地方都没有?”
“不敢,下官绝无此意!”邹文赶紧道:“将军请入城,暂待县府歇脚!”
县府中,徐晃得知曲义到来的,已经先手整队将欲离开,可曲义部下亲骑速度甚快,到底拦住徐晃的脚步。
“徐吏长,两日不见,你竟然剿贼立功,当真惊蛰我等!”
曲义亲骑队的伍长笑声,可徐晃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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