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如何做,与你无关,也与咱们赵家无关!”
真定县东五里外,官道上。
曲义率部晃晃悠悠的赶来,对于剿贼这一事,曲义心中的网那是布的相当大,他实在好奇广宗郡的贼人为何跃界一二百里来攻袭小小的真定县城,故此他明着调令安邦县团练兵为自己前驱,暗中亲后压阵,观望出击。
可是谁成想安邦县的吏长徐晃私自行事,竟然听从真定县请援青岁的话,在无声无令中,徐晃率半数团练兵先行离开,等曲义知晓后,为时已晚。
眼下,曲义心中怒火满腔,他恨邹靖、樊沽期不识抬举,也恼火安邦县吏长徐晃的擅自作为,以他估量,这徐晃一旦驰援出击,那贼人十有八九会退,那时他的算计还怎么发挥?
但反过来想,曲义身为冀州军将领,挂着上官的名头,在私心未成之际,若是胡乱泄火,万一真定县与安邦县两地官员上请,一旦冀州府里的韩馥老儿知晓,必定会拖下自己口角,那样也只会生出麻烦事。
故此,曲义这一路上越走越窝火,越走越不顺心,区区三五十里路,他硬是走了一天一夜才到,当曲义看到真定县破烂的东门后,曲义重重哼了一气:“娘的西皮种,如此破烂的地方惹得老子心闷,现在老子来了,你们若是不给老子一个舒坦,看老子如何办你们…”
身为冀州军骑都尉,仅在韩馥一人之下的骁将,曲义眼里实在容不下旁人,此刻,他摸底暗作的心事不成,可几百里奔来,要让曲义空手回去,那也是不可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