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直板硬声,显然没有什么趣味兴致,于是邹靖笑笑,不再多言。
一个时辰后,邹靖与樊沽期来到安邦县县城。
由于天时太晚,县门已经关闭,二人只能立在城门前呼声大喝,数次之后,才得城墙守兵应声问答,几经周转,二人得以入内。
城中直道上,那安邦县的巡夜团练伍长冲邹靖、樊沽期二人开口:“近来贼乱甚多,到处都是祸事,真不知道你们真定县有什么法子,竟然能够让冀州军都注意…厉害,厉害!”
听到这话,邹靖、樊沽期二人皆是一愣,邹靖急问:“这位兄弟,你这话什么意思?”
伍长没好气的说:“我们安邦县之前发生贼乱,全靠团练队的弟兄们血拼剿贼,方才保的平安,那冀州城连个屁都没有,可这回儿到你们真定县贼获兴起…却得冀州军的将军来给你们调兵,这都算什么事?”
抱怨话说完,伍长立住身形,转头看向县府府衙。
“到地方了,你们自己进去吧!”
邹靖、樊沽期听得迷瞪,抬头看向府衙,那府衙门前立着十多骑冀州军,瞧他们的装束,邹靖、樊沽期反倒没底了。
“邹兄,咱们俩是唯一来求援的…冀州城离咱们那上百里,他们是怎么知道的?莫不是有神仙相助?”
樊沽期狐疑低问,竟然扯到鬼神说法,饶是邹靖也不清楚,只能低应:“既然来了,就先进去面见县令大人,一切稍后再言!”
府衙内。
曲义坐在客位上,县令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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