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寻声一看,乃是樊老爷的二子樊沽期。
“贼人来袭,县中数千百姓,若是不结心同力,保家安身,那我们只有死路一条,县令大人,我仲道不才,略有武力,请令此任,前往安邦县求援!”
一阵话落,堂上无声,邹文犹豫中扫目樊老爷子的态度,毕竟樊沽期他的独子,倘若有失,那樊家可就绝后了。
但樊老爷也是大气大义之人,也就须臾眉目之变,樊老爷冲陈老爷道:“吾儿可去踏险,但是真定县不能坐以待毙,老夫提议,在座各族皆以家丁、府奴为安民队,充担衙差之任,另出资钱粮,征召县中青壮,以敌贼人!”
“区区青壮,不过田间农夫,有何胆力能应对敌人?”陈老爷又唱反调:“不如先派人与贼人接洽沟通…”
如此怯弱之言惹来樊沽期的怒骂:“混账老儿,贼心鼠胆之辈,你若怕,就滚出去!”
此言一出,堂内皆惊,而陈老爷更是面色骤变,扯呼挺身:“樊家小种,你算什么东西,怎敢辱骂老夫…”
面对樊沽期与陈老爷的意外变化,邹文眉皱如川,立时开口:“全都住口!”
樊老爷子也趁机示意自己的儿子,堂外候令。
待堂内安静下来,邹文目瞪陈老爷:“陈老爷,仲道小儿虽然语出不逊,可所言再实!”
“老夫也认之!”
赵老爷子不出声色的接声鼎力樊老爷子,如此邹文底气更足:“既然这样,事情就照刚才所言的办,各府各户出资家奴,以担衙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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