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谏,韩馥思量许久,最终犹豫道:“友若,此事还是缓缓的来吧,既然是灾年,强收只会激起民变!”
“大人…”荀谌谏言再说,可韩馥已经起身:“友若,本府累了,这渤海郡暂无太守,你统掌郡府衙,责任深重,待秋入之后,本府亲自为你上书得赏!”
“那下官多谢大人了!”
荀谌拜谢,韩馥转身离开。
出了刺史府,荀谌转头遇上辛评,辛评道:“友若兄,何时来此?怎地不言相告,为兄好与你接风洗尘啊!”
“仲治,我这心烦得很!”荀谌摇头叹息,辛评近前探臂揽身:“有愁袭身必求酒,走,为兄好好与你喝一杯!”
酒肆阁间。
荀谌一饮而尽,抱怨道:“仲治兄,你也知道,现在世道不良,灾年不断,我等身为官者,权不得放,力不得出,在这么下去,只怕我那渤海郡要乱了,方才我谏言刺史大人,以强税稳政,以保局面,可他犹犹豫豫,却不应,你说这算什么事?一旦那富豪、名望得到机会挑唆刁民造乱,我看他韩馥怎么办?”
“且慢,且慢!”辛评赶紧劝声:“友若兄,此言勿说,万一传到大人耳朵里,你这位置可要挪挪地了!”
“哼,某身行的正,何惧他韩馥?简直就是一守成之主!”荀谌发着牢骚,辛评只能赔笑。
几巡酒力落身,荀谌明显有些醉意,辛评瞧之,道:“友若,你这痛饮不少,我派人送你回去?”
“不必,小小醉意,还撂不翻我荀友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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