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安稳,也想要身边的人安稳,不信你问问颜真,就我身后的大老粗,他老母病重之际,是我老子帮救了他,只不过他嘴笨,到现在都没讨来媳妇,我寻思着以后给他找个好媳妇,要是我自己都安稳不住,见天被人欺负,这个揍我…那个骂我,如此日子,不出三天我就上天见阎王了…”
乱言俗理一通倒,赵范也是嘴上没把门,可李彦却强声一句,顿了声调:“赵小子,安乐翁说之易,做之难,难之易者行,你以为学了功夫就能够安乐了?某告诉你,非也!”
“啊!”赵范蒙声,须臾之后,他嘟囔道:“那也比旁人欺负强,不过你们要是不教我…我也没啥,反正我就是块烂泥,扶不上墙头,可我身后那俩家伙有身板,颜真,力气大的像头牛,八戒哥朱灵,他也是义气良人子弟,想着为家门争光,你们教他,我给你们二老当打杂的…也成!”
若说刚才赵范求声是私心中掺着仁心,那现在的话就是义理和无私,也正是这般接连的惊讶之余入耳,童渊、李彦忽然发现,有些时候,有些人,有些事,真的不能用秉性和双眼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