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踱步出门,到了门口驻足却未曾回头。
“阿孟,人也好,鬼也罢,千万不要将他们想的太善良了。”
熏风说完便出了我的孟婆庄,吱呀一声门响,听得我依旧心惊胆颤。
我朝着熏风刚刚望着的方向去找,却发现那里只有一摊血水和刚拆下来不久还沾着不少血水的纱布。
屋子里没有旁人,我下意识问了问牙牙,牙牙嗤嗤冒着热气仿佛在告诉我那个男人已经走了。
走了?
他能去哪里?
他的伤势这么重,若是被鬼差抓住,一定会灰飞烟灭的!
有那么一刻,我真的很想丢下手中一切去找他,但很快冷静下来的我知道,这不可能,我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如何去找?
我忐忑不安过了几日,一想到他的伤势严重,又被鬼差通缉,双眼也未曾复明,忍不住长吁短叹了两声。
“陆潜不是活的好好的吗,你这次又是为了什么事唉声叹气的?”
我一抬头就被黑无常的下巴磕到了脑袋,痛的我直嚷嚷,黑无常摸摸尖尖的下巴,随后道:“你这是以卵击石,把我金贵的下巴磕坏了最多影响我一张无懈可击的俊脸有了一丝丝的瑕疵,可是你的脑袋本就不太灵光,要是再有个什么损伤,啧啧啧,恐怕要变成二傻子了!”
我鼓着腮帮子气呼呼地看着他,黑无常突然笑了起来,顺手揉起了我的脑袋,就是刚刚被他下巴磕碰了的地方。
“你想什么呢?这么专注,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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