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你每日都要如此辛劳吗?”
我煮汤的时候,习惯垫着一张小板凳然后等牙牙将水煮开之后倒入材料,再用比我胳膊还要粗实的木棍进行搅拌。一来二去,加上灼人的温度,汗如雨下也是常有的事情。
“我习惯了,再说也不算是什么辛劳的活计。要说辛劳,白哥哥才辛劳呢,他夜以继日地来回穿梭在阴阳两界,阳间的鬼要他带路,阴间的鬼要他管束,我只不过是煮个汤看着牙牙咕嘟咕嘟冒泡罢了。
他叹息一声,良久道了一句:“可惜我什么忙都帮不上你。”
他爱的卑微,每一句话的每一个字都诛心般的令人感到深深的悲哀,卑微到骨子里去,我不由地心疼起他。
“你叫什么名字?”
收留他也有了五六日了,可是我一直都没有问起他的来历,甚至是名字,因为我害怕他会因此怀疑我对他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