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视沈砚的目光:“今天早上在柴房那刺客的死状可不大好看,但是我看你却没有半点不适?”
一个只有十二岁又一直生活在小县城的孩子,她当时看了那个尸体的样子都差点恶心的吐出来,可是沈砚却没事人一样的平静。
这,太不寻常了!
所以,是从那个时候起她就感觉到不对劲了。
可是——
这一整天,他跟着她,她却什么也没表现出来?
沈砚也是服了这女人故作镇定的演技了。
他看着崔书宁,毫不心虚的再度发问:“那你觉得我身上是会有什么问题?”
崔书宁说不出来。
她对沈砚不了解,所知道的也仅仅就是这是崔舰名义上的私生子。
所以,她也实话实说:“我只是怕死。”
沈砚:……
好吧,贪生怕死是人之常情,他可以理解。
崔书宁怕死他也知道,否则她不会豁出去给余太后施压也要急着和顾泽和离。
但是眼前这女人用一副非常镇定的姿态和无比真诚认真的语气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又怎么都会叫人觉得有点违和。
他的右手还裹着崔书宁的指尖。
此时他注视着她的眼睛,缓缓将她的手拉到面前,一根一根掰开她的手指,取走她掌心里的那个物件,握在了自己的手中。
崔书宁警惕着他的一举一动,渐渐地,连气都不敢喘了。
沈砚的眸光依旧澄澈明亮毫无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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