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护他那娇妾心切了,抓了崔书宁的手腕一把将她甩开离着金玉音更远了些。
崔书宁那手腕也只剩一副骨架,入手的瞬间他又是心中一空,但是不及细想这感觉,人就已经被他甩了出去。
力气倒是不大。
崔书宁踉跄了一下也站稳了步子,再抬起头时,就又恶意满满地笑了:“你想试试看吗?横竖我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我若带着你的娇妾同归于尽……相较于之前,还是赚了呢。今天我就一句话,要么你答应与我和离,咱们好聚好散,你若不撒手,我以后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我要真是折腾起来,你顾家丢人现眼不说,真伤及你那娇妾或者一双儿女的性命,怕你追悔莫及。”
顾泽于是终于相信——
崔书宁要同他和离也许是有置气的成分在里头,但更多的还是被前几天的灵堂事件寒了心,真的介意有了隔阂。
生死,对一个人来说从古至今都是再大不过的大事了。
她心里若真过不去这个坎儿……
以这女人一贯不服软的做派她还真什么事儿都做得出。
可是这样被人当面威逼的事,他还是生平第一次遇到,终是咽不下这口气的,咬牙切齿道:“你这是在威胁我?”
“是!”崔书宁干干脆脆的撂下一个字:“我前两天才刚进宫去见过太后,起码这一年半载之内你是别想让我无声无息死在你这顾家院内的。而我若真的与你不死不休的闹起来,可不是你这侯府的一道院墙就能彻底封死了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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