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发疼痛,他额角青筋暴起,压着声音的颤抖尽量隐藏自己的狼狈:“我们……的关系可没那么好,她……不敢让我死,是因为昨夜她命人从宫里盗出来的一件重要的东西落在我手里了。实话……告诉你,现在东西没在我身上,我若死在这……她甘冒奇险并且摒弃前嫌也要想方设法从这永信侯府里把我弄出去就为了拿到这东西,要是再也找不到……”
他这会儿是再不敢将眼前的少年看成是个普通人了。
因为这孩子虽是生了一张干净好看的脸,却真的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认定了对方的不普通,所以他想利诱。
沈砚没等他说完,就勾唇笑了,目光随意的打量起这间破败的柴房来:“她说她昨夜从皇宫一路追踪你到这,随后这侯府就被封禁了,你也落网被抓。那么你说那东西会在哪儿?”
平舵主蜷缩在地上,忍着剧痛,脸上冷汗直流。
被他噎了一下。
沈砚显然也没想等他回答,又自顾说道:“无非就是藏在了这座侯府的某处,我若感兴趣,随后大可以掘地三尺一寸一寸的找。”
这到底是个什么人?!
感觉到生命迹象的快速流逝,平舵主隐隐心中发抖。
但他同时也已经意识到自己似乎是很难让这个孩子改变主意救他的命,既然是要死,他就得死个明白。
所以,便是心中不甘,他也还是咬牙质问:“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值得你们一个两个的如此处心积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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