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杀了他?
这个绑架者难道是疼得说胡话了么?
洛聿律看着那个小心翼翼拽着他法师袍下摆的精灵。
精灵先生很明显是受过伤的。
只不过这位精灵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配上他那像是服部平次又像是万年竹夜风行云一样的黑色皮肤,不仔细看实在是看不出来那伤口究竟在何处。
只能通过解除隐身之后,空气中愈发浓烈的血腥味来得知,这个精灵好像受得好像不只是内伤。
随着这个精灵不断地咳嗽,他的脸上和那银白色的长发上都沾了不少血迹。
往唯美了的方向描述,大概是银白色发丝上沾染着星星点点如同樱花一般的色彩。
不,是比樱花更加灿烂,更加红艳,让人不自觉地把全部的心神都放在了这幅绝美的画面上。
可是偏偏,这画面中的并不是艳丽的花朵,而是血液,又让这幅画面带上了一丝病态的美感。
这种极致的美和伤,就好像是对立面一样,彼此支撑。但是他们的关系又那么薄弱,只要一伸手就会破碎。
洛聿律忍不住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想要触摸一下那个纤细的精灵。
他的手抚摸到了精灵的发丝上,不小心碰到了一滴鲜血。
而事实并没有那么唯美,对于洛聿律来说,这幅画面甚至有点恐怖。
大概不管多美的人,咳得撕心裂肺,摊在马车上,脸上头发上都是血。
也只能展现出一个类似于凶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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