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青站在一边,扶着受伤的手,伤口还在隐隐作疼,看着他小心仔细扫着地,还弯腰观察一遍有没有遗漏的碎片。
每次她一有事,他就会表现出关心她,可是过后,又是无尽地折磨,这种折磨她已经忍受了半年。
她不知道哪里出了错,觉得他喜欢她,但又不喜欢他,来来回回跳跃,两人都变得面目全非,成为了很糟糕很糟糕人,像是在深渊,而且不断往下沉。
“收拾吧,我去洗澡。”她往后退,眼底微闪,匆匆说出这句话,有点像荒而逃。
不要抱有幻想,不再彼此折磨,她想得很清楚了,一定要自救。
“的手别碰水。”他抬头叮嘱,刚要再说话她就打断,连连点头,“我会拿塑料袋包住,我可自己以处理。”
话音未,她进了卧室。
季淮看着紧闭的房门,有一股无力和慌张,她以前受点伤都要哼哼唧唧个半天,都得告诉他求安慰,也让他心疼好一阵。
现在不哭不闹甚至平静,那才有大问题。此时的节点就是她已经让人写好了离婚协议,明天就会找他好好谈。
在财产上她做出了很大让步,十八万八的彩礼归还,沈父母给她陪嫁的六万六也可以给他,房子当时她出钱买了一些家具,她也不要了,好聚好散,给彼此一个体面。
用她的话来说,婚姻虽然失败了,但是不要彼此怨恨,人生的路还很长,或许他们都不是对方合适的人,彼此祝福。这句话被他曲解成对季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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