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辞的父亲舔老脸去求人说说,还是别人相亲“剩下”的,对方一开始喜欢的不是自己,这让本来就自卑多想的他无法接受。
沈青青性子开朗爱笑,像是没什么烦心事的小女孩,一起来两个小酒窝好看,他根本不是一路人。去年过年回去,他撞见沈青青与季席侃侃而谈,得刺了他的眼,两人看起来可真配,嫁给他委屈了吧?
他“拧巴”的性格也体现在感情上,觉得一开始沈青青就对他热情得,怕是在不少男生那里练出来的,肯定不纯洁,配不上他对她这么好。他开始强迫自己不用对她那么好,唱反调,底就像有一根刺,吞不下,吐不出,他又不可能说出来,被季大伯母一家知道了,会掉大牙。
沈青青原是被他捧在手里的人,结了婚跟个孩子一样,他不喜欢说话,性格沉闷无趣,但她喜欢说啊,有大胆有趣,他喜欢,宠惯着,对她能有多好有多好,他的生活很简单,就想守老婆简简单单平平淡淡过日子。可是心里有刺后,他就觉得这些行为很轻浮,想到也是这么去逗别的男人,他说出来的话伤人,说她不正经,这种女孩浪,打压她成了日常。
折磨自己又折磨她,沈青青脸上的容渐渐消失了,眼睛都要哭瞎了,她不知道对她百依百顺的人怎么就变了,变得不爱她,无法沟通,他又觉得嫁给他委屈了,要是嫁给季席,肯定每天都很开。
她都快被折磨成抑郁,忍不住提出了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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