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朝为官的,别人都是锦衣玉食,你却连酒的滋味都不了解,这些可是还被记载于百官行侧,被人学习的啊。”
这当然不是李健城瞎说。张世荣能成为封疆大吏,被方镜儒委以重任在特灾区稳定局面,百无禁忌的原因就是有内阁后台为依靠。
“为官一任为国为民,此乃本官准则。”张世荣也不虚的说道。
李健城听了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这个张世荣的问题,通过他与灰烬意志的分析得出了一些相同的结论,纠结就在方学。
所谓方学,它不是方镜儒一个人的学问,是大曌朝廷变革的一个思想方向,承接了大曌的问题,这派学术也非常的务实,他们的主体目的大概是不限方法的从有限时间中为迟暮的大曌找一条新的出路,因而最大可能的去使用手段。
这种情况和李健城所了解他们那个时空近代史的一些思想发展是相同的。
在大开放环境的近代中,有效的方法手段是最重要的,思想天花乱坠,现实没有用,就狗屁不是。进而使得近代人越来越不折手段,越来越信奉效率方法,使得理想本末倒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