帆,摇摇曳曳,随时都有翻覆的危险,却也只能被动承受着。
良久,在粟问喘不过气快要窒息的时候,寇扪终于放开了她。
粟问羞红的脸颊,连抬眼看寇扪的勇气都没有,只得紧紧倚靠在他的怀中喘着粗气。
粟问一边喘气,一边在心中疑问,明明她才是被动承受的那一个,为什么却累得像是做了一次遗体整形手术那样累呢!
这不正常!
当体温回降,激情平复后,粟问想起了方才奇怪的梦境。
“寇队,我刚刚做了个奇怪的梦!我梦见……”
不等粟问说出自己的梦境,寇扪就抬手竖起食指按在了她的唇上。
“叫我阿元吧!小时候奶奶经常这样叫我!”
“阿……阿元吧……”
粟问重复着寇扪的话,思绪却一直停留在他的指尖,丝毫没有发觉自己说了什么。
“……”
看见粟问呆呆的样子,寇扪心情一阵舒畅。
他捏了捏粟问微红的脸颊,笑出了声来。
粟问猛然回神,发觉自己闹了笑话,又将头埋下,不敢看寇扪带笑的眼神。
丢死人了!
瞧见粟问的窘迫,寇扪收敛了笑声,问道,
“不笑了,和我说说你梦到了什么?”
“啊!”粟问也收敛起羞涩,抬起头一本正经的回应道,
“我梦见一个人在做提取辣素的试验。先前总是失败,但是后来他像变了个人一样,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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