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这样讲过?”
忽然想起上次在顶楼见粟问时,她自己手中正掐着一支烟,只是没有吸。
寇扪摇头轻笑,是自己想太多了!见粟问靠着栏杆没有要走的迹象,便问道,
“你找我?”
粟问笑笑,不同于标准礼仪式的微笑,虽然还是有些不太自然,但却少了从前的僵硬。“没有头绪?”
“找不到杀人动机。有种无从下手的感觉。”
“那你有查过他之前的事情么?”
“查过,他没有案底。”寇扪按灭手中的烟蒂。
“我是说,你查过黑三从前在老家的事情么?”
“嗯?”寇扪疑惑的看着粟问。
粟问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密封在证物袋中的名片,递给寇扪,
“我建议你给他老家的派出所打个电话问问。”
寇扪翻看着名片,“哪来的?”
“他家的衣柜里。”
“他有精神方面的问题?”寇扪薄唇微抿。
如果是这样的话,很有可能对量刑上有一定的影响。
“谁说看心理医生就一定是心理有疾病的?你这是偏见!”粟问罕见的抛了寇扪一个白眼,
“当人精神压力过大时,也可以通过心理疏导来治疗的,这不算什么。”
寇扪耸了耸眉,摸了摸鼻子,干笑了一声,“懂了!谢谢你!”
说着,立刻转身下楼打电话核实去了。
粟问指出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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