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飘飘的几句话,与他无关,与你无关,就把这些年两个人之间的不合全部打散了,好像是在声明:这种无聊的游戏,可以结束了。
叶令蔚其实还挺怵费澜的。
刚才被费澜扯着头发,他立马顺从的仰起头,露出恭顺柔弱的模样,对方的阴晴不定,他不是第一次领教了。
费澜审视着叶令蔚的表情,企图在对方脸上找到些许嘴硬倔强的神色,但没有。
叶令蔚长大了。
他很满意。
-
这是少见的,非常少见的,费锵很久没见过自己儿子回家是笑着的,虽然不那么明显,费澜的一切情绪其实从来就不明显。
费锵叫住他,问他什么事儿这么开心。
费澜想了一下,笑道,“没什么开心的事情,您要是想让我开心,就去我妈的墓碑上,多磕几个头。”
费锵眼里的笑隐了起来。
“那样的话,不止我会开心,我妈也会很欣慰的......”
费澜的话音刚落,就挨下了狠狠的一耳光,他的头被打得偏到一边,舌尖顶了一下腮帮子,血腥味立马弥散至整个口腔。
“不识时务,不知好歹。”费锵冷冷的看着费澜,从沙发上起身,看都没多看费澜一眼,上楼去了。
阿姨从厨房端着果盘出来,看见费澜这个样子,就知道父子俩肯定又吵嘴了,她急忙放了果盘小跑到费澜面前,又气又心疼。
“这都多少年了,你怎么就这么倔呢?”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