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私人恩怨,与黄巾军何干。
哪怕谁都知道这其中有猫腻,但有一个明面借口堵人嘴巴。
袁遗半响无语,这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虽然知道对方八成是不会真的这么干,但他不敢赌。
“我袁氏仰慕渠帅才能,除了之前所说,另有厚礼相赠,还请渠帅不要推辞。”
袁遗态度恭敬了许多。
讨回了面子,波才也不愿现在和袁氏交恶,“好,我等着厚礼,不够,我军明日就会兵临平舆!”
“袁某告辞!”袁遗面带愠色的看了眼赵双龙离开了。
波才拍了拍赵双龙的后背,对自己收的这个弟子更加满意了。虽然没有说什么夸奖的话,但一起尽在不言中。
波才盯着赵双龙的腿看了一会儿,看的赵双龙心里发毛,这次开口。
“你可会骑马?”
“弟子不会。”
“我记得有分配马匹给你,为何不学?”
波才沉下了脸。
“师父,弟子之所以不骑马,有二个原由,一是我军修整时日太短,不足以学会骑马;二是赶路的时候不宜骑马,骑马需要双腿夹紧马腹,马背又太颠簸,骑行不了多久,弟子就腿酸屁股痛,体力消耗极大,万一遇到伏兵,没有体力应战只能束手待毙了。”赵双龙还有一个理由没说,黄巾军物资短缺,骑马之人不是精锐士族,就是将领,是汉军眼中的香饽饽,战场上众矢之的,危险系数太高了,一支冷箭就能要了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