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一跳就好了,大家不觉得这事很奇怪吗?”
“是啊!是有些奇怪,以前也没见陈医生这么勇敢,前几年有什么病都是叫我们直接去乡里。”
“……”
陈长寿不是傻子,一早就听出了田七想说什么。
见二锤彻底不疼了,他放心地走上前,笑道:‘小七,你不会觉得我姐夫是装病,而我是假装在治病吧?”
“长寿哥,这话可是你说的,我可没这样说,而且我只是感到奇怪,为什么今天你一拿到那个什么证书……”
“村医聘用证书。”陈长寿说。
“对!就是它,为什么你一拿到村医那个,不管了,那啥证书二锤哥就病了,而你又恰好给治好了,我合理怀疑你们在演戏,至于目地嘛,目的就是为了以后让大家都来你这看病。”
“有道理啊!”众人接二连三地开始点头,背地里也开始了指指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