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锤蹲在地上咬着牙,额头的冷汗一阵接着一阵地冒,就是双拳杵在泥土里也不能减轻痛苦分毫。
“村长,快送二锤去医院吧!”
“是啊!萱子,看他的样子痛得着不住,再耽误下去恐怕会要命。”
“”
看到二锤痛不欲生的样子,邻居街坊七嘴八舌,村长曾萱拿定了主意,对旁边的弟弟说道:“二毛,快,去把你的面包车开过来。”
“还是我送他去,我的车快点,萱子,你说呢?”村里沙场老板兼年轻首富杨明爱慕曾萱已久。
“不用,还有别叫我萱子,我有名字。”曾萱不就对他不感冒,眼下看他那副德行更是厌恶,二锤本就是沙场的工人,要送早就送了,偏偏等到这个时候,目的不言而喻。
“萱子,哦,不,村长,二锤的病真得耽误不起,你看这离乡卫生院二十多
里地,有时候就差那几分钟。”杨明见曾萱不说话忙去拿车。
“不,我不去,我舅子是医生,虽然只是个村医。”二锤近乎是挤出得话。
“你也知道他是个村医,他要是能治好你这突发的病我就去吃屎,大家说,是不是?”
“我反正从不在这看病。”
“我也是。”
“杨明,你说话别太过。”曾萱这话并不是针对杨明,而是她也觉得长寿看不了病,如此说是为了给村里人留点念头,“二锤哥,你就别坚持了来几个人扶二锤哥去医院。”
“我说了,我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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