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而且你也考到了那个什么证?你这几天是不是根本就没有去见人家,不行,我得打个电话。”说着陈大梅拿出诺基亚。
“姐,我饿了,想必大毛、二毛也饿了,你还是先给我们做饭吧!”陈长寿忙将电话按下,见他姐姐不死心,说道:‘好吧!我没去,我心里有人了。”
“哎!”陈大梅叹了一口气,打开客厅和厨房的灯,接着一边开始炒菜一边苦口婆心地对陈长寿说:
“长寿啊!姐知道你喜欢谁,可她是大学生,长得不仅漂亮还有气质,现在还是我们的村长,你再看看我们家,门不当户不对啊!”
“姐,我陪大毛、二毛看熊大熊
二去了,你煮快点,我们都饿了。”陈长寿何尝不知道自家处境。
父母早逝,他是大梅带大的,他从小又有病,对运动过敏,干不了农活,他姐姐为了他直到32岁才嫁人。
本来大梅是戈里村的一枝花,年轻时上她家提亲的人从戈里山山脚叠到了山顶。
甚至有人不嫌弃她家有个混吃等死的弟弟,可她愣是没嫁。
愣是等长寿从卫校毕业,在村里当了村医后才张罗婚事。
可,农村人讲究得是早婚早育,陈大梅过了最佳的生育年龄,又加上陈长寿每月就小千把块的基本工资,更是没人愿意和她家结亲。
最后,还是一个同样是无父无母小他两岁长得矮点的泥水工看中了她才嫁了出去。
陈长寿每每想起这段往事就愧疚。
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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