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鼓劲儿。
然而初月晚期待的眼神递过去以后,却只收获了岳清欢平静淡然的一瞥。
“好,这样退出来。”岳清欢依然在按照规定动作教导。
初月晚没有得到鼓励,有点难过。
不过,也许是裕宁做的确实不够好吧。
师父一定不满意。
她听话地捧着香炉慢慢向后挪,岳清欢站起来,她也站起来。
然而刚一起身,初月晚再一次踩住了自己的裙子,本来就捧不稳的香炉一下子跌了出去,香灰纷纷扬扬全都扣在了她身边的松苓头上。
“松松对不起!”初月晚赶忙慌慌张张地要给她擦脸。
灰头土脸的松苓:“??”
深刻怀疑这是故意的??
“好了。”岳清欢还是平静,招手让初月晚过来,不要再用那件贵得咂舌又很难清理的礼服给松苓擦脸。
初月晚不知所措地蹭过来,像只受到惊吓的小鸟。
“刚开始,不顺手是自然的。”岳清欢说,“多多练习就好了。”
“是……”初月晚低头可怜巴巴地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