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把发冠摔掉了啊啊啊啊——
突然一只手将她捞住,她没有扑在地上,而是被轻飘飘地托了起来。
“摩天塔地滑,礼服又繁重,公主殿下千万当心。”
岳清欢说着,将她重新扶好。
“谢谢师父。”初月晚规规矩矩地给他鞠躬道歉。
“倒也没事,以后公主殿下练功习惯了,也就不会被自己绊倒了。”岳清欢温柔说道。
初月晚点点头,却往后退了两步,保持着和他之间两步的距离。
虽然师父很温柔也很面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初月晚还是觉得有点畏惧,无法亲近。
以前经纬院里凶巴巴的严太傅,也可以靠在他的身边上课,可是对大国师师父,握握手摸摸头顶已经是最接近的举动了。
“怎么了?”岳清欢笑着看看她。
“嗯嗯。”初月晚摇头,“裕宁会注意的。”
岳清欢察觉到她在故意保持距离。
为什么?
算到如今,这具躯壳中的魂魄已经十五又四岁,十九的芳龄,已经是大姑娘了。
但是感觉好像心智上还是没什么进步。
越来越好奇她上辈子经历过什么了。
“来吧,我们从基础礼节开始。”岳清欢伸出一根手指,示意她牵着。
初月晚小心翼翼地牵着他的食指勾勾,跟着坐在应天大帝像前面。
“捧香炉的时候,不要直接伸手去拿。”岳清欢比划了一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