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佑康的眼神都毛骨悚然了。
咦,等等,为什么是毛骨悚然?
初月晚最后确定,那人的表情就是害怕到头皮都紧绷了。
“小大人,您请。”那服侍小生二话不说,赶忙带路往里面走。
初月晚可好奇那枚腰牌。
初佑康给她看了看:“这是我从父亲那里要来的,他说随便我用,去哪儿都没人拦着。”
初月晚朝他竖起大拇指。
……
带路的将他们领到主楼三楼包厢,跟里面侍候的人小声交代几句,便跟初月晚等人告辞。
他们走廊桥上来,一路看不到内景,到了包厢里面,才从扶栏往下看到了斗技场的景象。
这里四处充满着令人有些呼吸困难的烟熏气,混合一丝丝的血腥和汗味,楼下此起彼伏的叫好声一浪高过一浪,震得人耳朵发痒。
寒香受不了这种环境,赶忙捂住了鼻子。
初月晚经历了刚刚进来的不适之后,反而觉得没有什么大碍了,烟熏的味道里面杂着点点檀木香,血腥和汗味的刺激也似乎没有那么过分。
更重要的是,她的注意已经都被斗技场吸引了。
主楼的正中央,是一方高高的擂台。
现在场上,两个人高马大的男子正半裸着身体相互激烈地碰撞,汗水和着血洒在擂台上。他们每次撞击的巨响都会吓得初月晚缩一下肩膀,然而,底下的人却都欢呼着,高声地叫好助阵。
而擂台上的人也丝毫没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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