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往一处使。初月晚一鼓作气——
“啪”在纸上戳了个大黑点。
初永望看了看举手倒戈:“儿臣投鬼画符一注。”
初月晚才不服气了,继续使出吃奶的劲儿拖动毛笔。所有人的眼睛跟着笔转,蜘蛛爬一样的字迹隐约有了一点形状。
草头出来了。
一圈人马上开始猜。
“花?”
“荣?”
“芒?”
初月晚大笔一挥,画了条弯钩。
“芝?”
“艺?”
初月晚“刷”地画了个圈撇出去。
“芽?”
“这是画了个蝌蚪?”
“晚晚造字呢?”
初月晚愁到不想写,人家不就是连笔连多了点吗?
人小写个字真的好累啊……
一笔一笔一笔地堆下来,偌大的纸上终于出现了一团黑漆漆麻赖赖不知道是什么的毛线团。
凑在旁边看到眼睛疼的几位横竖没猜出这是什么字。
初月晚在衣服上蹭蹭黑乎乎的小手,指点江山一般戳着那个字,声如银铃:“蒸!”
围在桌边的人立即全都扭头看向邓氏——手里的那碟还没吃完的蒸乳酪。
大家脸上的表情一起凝固,仿佛猜到了结局。
然而他们还是想得太简单了。
这天太阳东升又西落,守在殿外等待换匾的刘存茂终于在天黑之前接到了圣旨,一群太监把那长幅卷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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