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逗小殿下了。”芙蕖忽然将怀里的帕子一扔,站了起来。
其他人都被她吓了一跳,也有点扫兴。
寒香嘟囔道:“你不愿意算就算了呗,干嘛发脾气嘛。”
“这样只会给小殿下带来麻烦!”芙蕖说,“总之,算命的事情不要提了,小殿下也不会算什么命。自己什么贱命,自己还不知道吗?”
她的话戳中了宫女们的痛处,要不是看在她的位份,很多人就要开口骂了。邓氏和寒香也心里不舒服。
寒香嘴快,跟着起来生气道:“不就是在皇上那儿待了几年,看把你给能耐的,看我们椒房殿的人比你不如是怎样?你那么能耐,还不是服侍了皇上那么久,皇上还连指头都不愿意碰你一下!”
“香香……芙芙……不要生气气!”初月晚没想到她们会闹脾气,赶紧在她俩中间举着手调停。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你们愿意怄气自己屋里去,别来吓到小殿下!”邓氏裹起初月晚,赶紧抱回房中了。
寒香叉着腰在院里跟芙蕖僵持了一会儿,最后懒得跟她计较,翻了个白眼跟一群人转身回到屋中哄初月晚。
芙蕖在院里闷闷站了一会儿,扭头朝洗衣房走去。
浓密的树冠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人影。
云锦书早就蹲在树杈上看了许久,此时目光跟着那名侍女走向洗衣房。他迅速而轻快地上房,见芙蕖真的在洗衣服,有点放心了,却又有点疑惑,托着脸颊想了想,转身翻墙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