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太后点头:“确有其事,皇帝已经差人前去压制大逆不道之论,等溯源到谣言的初始,说不定那条大鱼就要浮出水面了。”
云皇后领会她的意思,退身告辞。
……
从那次发烧以后,初月晚再也没有做噩梦。
本来那次之后她很害怕睡觉,别人把她放在摇篮里她就爬起来,抱着哄睡她就故意尿尿。后来顶不住困意,到底坐着睡着了。奈何身体太过柔软,直接朝前折了个跟头过来,在摇篮边边戳成了个倒立的姿势。
不过也好,这次睡着之后做美梦扎到点心堆里,把自己乐醒,于是就不怕再睡了。
这天吃饱喝足睡醒,初月晚又被几个大宫女和乳母抱去院里透气解闷。
几个宫女在树荫底下摆桌,要下会儿打马棋。
寒香挥手掷骰子:“哎呀不好,这个点数不好了!”
说着,一面拿起象牙雕的马头往棋盘上走了几步,正好到一个关卡。
她对面的芙蕖默不作声,拿来骰子投了一把,棋子走到那里,正好“破”了寒香的“关隘”。
“你输了,给钱。”芙蕖说。
“哎呀,不要这么认真嘛,我都输了好几把了,芙蕖姐姐让让我。”
芙蕖坚决:“不让。”
寒香噘嘴能挂茶壶,把手边的碎银子又往她那边推了两颗。
“可别玩了,再输你又要朝我借债。”邓氏抱着初月晚观棋,看到这儿不由得调笑着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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