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铁风城已经顺应天意,归顺到了我的名下。此外,只怕也说不上我们这些围困你的人是反叛朝廷的逆臣贼子吧。要说是得位最为不正的,不正是陛下你么!”邹钧诠道。
“什么?难道你才是这场叛乱的头子?”符正昙道。
邹钧诠点点头,说道:“正是!”
“哼,哼!哈哈哈!哈哈哈!”突然,符正昙仰天大笑了起来。
“不知陛下你何故发笑?”邹钧诠虽然以陛下称呼符正昙,可语气之中全是不屑与嘲讽,毫无半点尊重之意。
“我笑你这贼人见识短浅,将我们围困此处这么许久,里头的种种辛苦皆是为他人做了嫁衣。”符正昙道。
“愿闻其详!”邹钧诠道。
“你们天下人叛逆朝廷,所为的不就是皇权而已。想要皇帝轮流做,今日到我家。岂不知,你诓骗了铁风城不肯上缴兵器,又将我引诱至此,围困日久。而如今,紫京城却已经为其他乱臣贼子所夺了去,岂能说不是为他人做嫁衣?”符正昙道。
“哦!”邹钧诠故作惊讶问道,“那依陛下之见,我应当如何呢?”
“不如这样,你我合兵一处,夺回我的紫京城。此后,天下你我二人皆为其君主,攻治神州。这岂不是比你杀我以后,一座城次一座城池的去慢慢收复,要划算得多。况且,你这般做,也定会得到天下人的肯定,说你是忠君报国的典范。”符正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