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会哄我开心。”邹钧诠道:“我听闻,恶水泽中有一种妖物,叫做‘诡蟾’,一旦被要到后,无论这人功法道行多么高深,最终都会从被咬的地方不断向全身扩散,直至将被咬之人变作一只‘诡蟾’。此前我有发现师傅行步不稳,曾颇为奇怪,心想以师傅的本事怎会如此,今日总算明白了”
“你是说我们师傅中了‘诡蟾’的毒?”薛杏儿道。
“嗯!十之八九。我们出泽之后曾与韩师姐交流,记得她曾轻描淡写的提过,不过我却没有放在心上,如今看来已经成了不可逆转的定局了。”邹钧诠道。
“可有解救之法。”薛杏儿道。
“如果说,在情况尚未恶化之时处置,我还有法子。不过现在已经无力回天了,为今之计只能是杀妖。”邹钧诠道。
“可是,事情怎会到了这种地步?”薛杏儿问道。
“若是我所猜不错。以师傅的道行一定不曾将蟾毒放在心上,一定是一直以道行压制着,想着此毒定会消退。殊不知,每压制成功一次后,毒性便更强一分,但是这毒却依旧不会发作,而是只在被‘诡蟾’咬伤的地方不叫伤口愈合。”邹钧诠道。
“我不信师傅不会寻药来解。”薛杏儿道。
“不曾有用,与用道行压制之法同理。保得住一时,却也是在饮正止渴。”邹钧诠道。
“所以说,等到毒发之时,已经来不及施救了。”薛杏儿道。
“正是。而且一旦变作‘诡蟾’,那么新变之蟾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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