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水曜门门下的弟子了。”秦露道。
郝宽立刻跪地磕头,说道:“多谢师父,多谢师父。”
......
“你看,那傻头傻脑的胖子,练了这么久的‘口旋盾’都没什么长进。”一弟子道。
“是啊!不如我们去弄他玩玩。”另一弟子道。
“胡说!”一弟子道。
“嗯?我说错了什么了么?”另一弟子道。
“怎么能说是逗弄他呢,说得好像我们不讲武德,去欺负他一样。要说指教,指教,你懂吗?”一弟子道。
“对对对!”另一弟子大笑说道,“还是你说得对,是指教,指教嘛!”
“哈哈哈!”两弟子大笑了起来。
“走!”一弟子道。
两人到了郝宽身边,见郝宽此时正长者大口,练习着“口旋盾”之术。
“我说,就这破功法,你都练了这么久了,怎么还没什么长进。”一弟子道。
“是啊,是啊!作为同门师兄,我们怎么能看你这样,还是让我们来指教指教你吧!”另一弟子道。
“胡说!”一弟子道。
“我又怎么胡说了?”另一弟子道。
“我们这是来帮扶......啊!不对,是来与郝宽师弟切磋,平等的切磋功法。”一弟子道。
“哈哈哈!”两弟子又是一阵狂笑。
郝宽停下练习,转身对两个弟子憨厚一笑,说道:“我这功法是什么水平,还是清楚的。不敢与二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