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了,你倒是直说呀!李公子。”侯夏生道。
李儒和笑着摇了摇头,说道:“这些被偷得酒全然没有动过,这是第一怪事。这酒就放在房中,不做隐藏,很容易被发现了,可是他们又都不承认,这是第二件怪事。我们甚至不能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偷酒,这是第三件怪事。有这么多怪事,难道不应该再继续深究一下吗!”
李儒和一边说着,一边看向候父和侯夏生。
侯夏生听了,点了点头,看着候父说道:“我觉得李公子说得很是有道理。”
候父还在气头上,对侯夏生说道:“那你打算如何处置?”
“爹爹放心,你便交给孩儿处理吧。”侯夏生道。
“好吧!处理好以后,记得想我禀告。一切处理妥当以后,你们再去福泽村。”候父交代说道。
“放心吧!爹爹。”侯夏生道。
候父一离开,侯夏生便冲到一个偷酒贼处开始问询。
可是自始至终,那人却是一言不发,就如同当初自己要有人出来自首时一般,全无反应。
侯夏生心中大感疑虑。
“着了魔。”潘彩云笑声的自言自语说了一句。
声音虽小,可是侯夏生和李儒和还是听到了。
于是,侯夏生和李儒和都看向了潘彩云。
“你们看我干什么?”潘彩云道。
“师妹,你刚才说了什么?”侯夏生道。
“我说他们可能是着了魔。只是......”潘彩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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