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同时大叫道。
“好,好!我说。”郝宽呼出一口气道,“我是想,这戒刀只以琴铮妹子为追杀目标,是因为此前琴铮妹子骂得最凶。现在我们虽说没有好的御敌之策,不过如果有人能够骂得比琴铮妹子更厉害,或许可以先将戒刀引走,也教她休息一下。”
听完郝宽的这番说辞,几人顿时泄了气。
“怎么了?难道我说的不对?”郝宽忙问道。
“对倒是对的。”箫韶斜眼看着郝宽,无奈道,“方才琴铮如何辱骂这寺院、这和尚的,你又不是没听见。我们谁能骂得比我妹妹厉害呀!”
“我有一策,或可一试。”星霜端着下巴道。
“快快说来。”箫韶道。
“我们虽无火属功法,可以我的霜气和琴铮的音浪,或许也能一战。”星霜道。
“这如何能一战?”韩梨锦道。
“这戒刀虽是金属,尖锐刚硬。不过,物极必反,这刀所以能由此威力,靠的倒其实不是刚硬,而是韧性。我想以我霜气不断冷冻这戒刀,教它脆化,而后琴铮再以音浪击之,或许能震碎此刀也不一定。”星霜道。
“甚为有理,当可一试。”韩梨锦道。
箫韶、郝宽亦是点头,觉得星霜的想法不错,应以此计策一搏。
说做便做,当即星霜抽刀在手,轻声一喝:“凝霜。”
当即,霜气四起,轻薄的冰霜也随即覆满仪刀的刀刃。
而后,星霜提刀,直接向着胖和尚冲杀过去,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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