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提着戒刀,戒刀上隐隐有血渍渗出。
“不可饶恕,不可饶恕。闯入我寺,辱我师门,扰我清净,唯有一死。”胖和尚怒声道。
郝宽见和尚怒上心头,急忙道:“我说这位师傅,如今寺院已经毁了,你的愁也已经报了。就不要继续在此作乱了,许多路过此地歇歇脚的路人都成了你的刀下亡魂,他们可也是无辜的呀!”
可这和尚哪有半分听进郝宽的话,提刀直接向着琴铮杀了过去。
琴铮冷笑一声,祭出手中神兵“纷舞”。轻轻拨动自弹琵琶,一阵强劲有力的声波直将胖和尚逼退了几步。
“好,好。哈哈哈!”胖和尚大声笑道。
接着,又一次向着琴铮冲杀过来。
与此同时,箫韶也冲了上去,将玉箫“怜乐”放在嘴上吹响。
闻声而动,箫韶身上的织绣锦鲤随即游动而出,向着胖和尚冲了过去。
胖和尚毫无惧色,手中戒刀疯狂的挥舞。
说来也奇怪,那些按理来说根本不惧兵刃的由丝线化作的锦鲤,在碰到那戒刀以后直接显出了原形,成为了一团乱糟糟的金色丝线,缠在了戒刀之上。
而这些丝线一旦缠在胖和尚的戒刀上,便再也不能幻化成任何东西了,无论箫韶如何运用功法吹奏玉箫。
自然,这一情形是箫韶未曾预料到的。本能的,箫韶加大功法的力度,继续吹奏“怜乐”,想要重新唤醒那些丝线继续战斗。
然而,他失败了,这种尝试不但未能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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