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身上,如同忘了这个他从一开始就不欢迎之人的存在。
此刻,邹钧诠居然主动开口对自己说话,黄四郎不禁大怒道:“你这送命的傻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不过也好,既然你敢来,便留作我与我未婚妻的下酒菜吧!”
“你的未婚妻!”邹钧诠对黄四郎毫无惧色,一脸鄙夷的看着他,随即一把搂过薛杏儿,说道,“你可曾问过了我。”
“呵呵!你可别逞能。”黄四郎阴笑道,“你与那些血蝠宫的人一战,早就身负重伤,虽然有过调理,但你也不过是强弩之末了。”
“我这身子不劳你担心挂念了。我只想问你,你所说的‘仙体’与我这未过门的娘子有何关系?”邹钧诠将薛杏儿搂得更紧了。
黄四郎见邹钧诠的举动和言辞,明显有很强的挑衅意味,喝道:“凡人,你找死。”
说着,黄四郎朝着邹钧诠吐出一口浓痰。
这浓痰色泽鲜黄,比包裹住镜蝶的那琥珀颜色要淡上一些。
“小心。”薛杏儿忙道。
邹钧诠则是微微一笑,不闪不躲。
只见黄四郎这口浓痰,还未触及到邹钧诠身上时,便突然化作了黑色,随后直直落在了地上凝固起来,质地与包裹住镜蝶的琥珀一般,只不过确实透明的黑色。
黄四郎大惑不解,道“怎么可能?”
原来,自此前邹钧诠与上官移恨相战时,上官移恨的软鞭插进邹钧诠的身子后,在这命悬一线的时候,邹钧诠灵机一动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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