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射下来,上官移恨的动作比之前慢了许多。
邹钧诠道:“无冤无仇的,没必要打一个你死我活吧!早知你是这样斗法,我之前答应你退走就是了。”
“啊!”上官移恨哪里听得进邹钧诠此时的一番说辞,继续怒吼着。
不过,便是处在疯狂之中的上官移恨也是能够清清楚楚的知道自己行动被迟滞的情况的,她陷入了疯狂,可是她并不愚蠢。
忽然,上官移恨狠命一掷,将软鞭脱手。
软鞭向标枪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进了邹钧诠的小腹上。
邹钧诠千算万算也没有想到,上官移恨直接将软鞭当作了标枪和长矛,以投掷的方式对自己攻来。
一击命中,软鞭穿过邹钧诠的小腹,直插到地面上。
与此同时,邹钧诠也能感受到软鞭上血气的可怖。
若是说之前挨了没有血气附着的鞭子得打,那邹钧诠受的是皮肉伤,对于修道者不算什么,其后,穿体而过的软鞭几乎要了自己性命的重伤的话。那么此刻,邹钧诠感受到的血气便是要自己痛不欲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地狱之苦了。
其实,之所以此前邹钧诠能够挨住上官移恨的鞭打,很大原因是邹钧诠整场战斗一直都暗暗催动“胎脂息”帮助自己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