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不肯教韩姑娘嫁给我们毕儿,又何至于此?”
肖母接过肖父的话,极尽嘲讽笑着说道:“如今,你们若是肯将韩姑娘嫁给我毕儿作妾,我可以顾及你们的面子,撤赛。当然了,你们可要听清楚了,是妾。”
肖母说话时,估计将声音拉长,语速放慢,以一种极尽嘲讽的姿态说话。
同时,肖母也不忘记仔细向着韩父、韩母和韩梨锦的脸上盯着看去,准备要好好欣赏一下他们的窘相。
韩父压住怒火道:“话不投机半句,一会儿擂台上见真功夫吧。”
“有种,果然有种。”肖母冷笑道,“只不过,你们这不过是飞蛾扑火,自取灭亡。等打赢擂台赛,那时我们开出的条件,只怕你们根本玩不起。”
肖父道:“韩老弟,看在我们过去拜过把子的面上,我劝你一句,收手吧。这样对你们韩家才是最好的选择,凭着我们肖家的地位,韩姑娘嫁过来以后,你们韩家在垂恩城还不是要什么有什么,这可是多少人家想求都得不来的。”
韩父摇摇头,看着肖父道:“肖大哥,我也已我们曾经摆过兄弟的情谊上劝一句。强扭的瓜不甜,强人所难绝不是明智之举,收手吧。”
“娘!”肖毕见此时韩家仍不肯收手,不禁发声向肖母乞求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