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然怎样?”邹钧诠笑道。
“若不然,若不然非叫它给你当坐骑不可。”薛杏儿鼓着气,红着脸道。
“好了,好了!既然人家不愿意,又何必强求!再说了,以后若真有缘,去了葬龙海,难说它又改变注意了呢!”邹钧诠哄着薛杏儿说道。
薛杏儿似乎有些更生气了,道:“你是要成大事的,怎么能没有一些霸气,就这样放了它,实在是说不过去。”
“我可没想过要做什么大事!”邹钧诠道。
“你......”薛杏儿扭过头,不说话,不理会邹钧诠,泪光闪闪,眼泪只在眼眶上打转。
镜蝶心道,这猿患一闹,怎的两人的性子都变了许多。
邹公子变得痞了些,虚梦大人性子也不像之前那么稳当了。
“哥哥,姐姐!你们可不要吵架才是。”镜蝶道。
这一说,反倒是叫邹钧诠、薛杏儿两人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邹钧诠道:“镜蝶不要担心,我们没有吵架。”
接着,邹钧诠对薛杏儿道:“好姐姐,我错了。你教训的是,可别再生气了。”
“哼!”薛杏儿冷哼一声,道,“既没有吵架,又来和我道歉做什么!”
邹钧诠笑道:“我给你赔不是,又不是因为我们吵架。”
“那是因为什么?”薛杏儿转头看向邹钧诠,问道。
“那是因为刚才,我想过了,做大事的人,便要未雨绸缪。这会儿,我便把你这当作钱庄,先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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