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钧诠摸了摸镜蝶的头,笑道:“若是问你大当家,她一定比我更能说出些道道来。”
镜蝶将信将疑看着邹钧诠道:“好吧!我就信了一回。”
就在这时,白县令宅子大院中传来一声响动。
邹钧诠、镜蝶二人知道,定是虚梦醒过来了。
一时间,镜蝶慌乱不已,急的直跺脚。
邹钧诠倒是十分平静,笑道:“听我安排!”
韩梨锦家宅中。
韩父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
韩母、韩梨锦也都在场,同样不说一语。
一个家丁站在几人中间,此刻也是大气都不敢喘。
等了许久,韩父对家丁道:“把你刚才禀告的事情,再说一遍。”
家丁道:“禀老爷!咱们的那十几个大商客,都说不能和咱再做生意了。他们愿陪出钱来,还请老爷切莫要怪罪。至于,百来个小商客,多是不打一声招呼,断供的断供,退货的退货。就是有说上话的,也是说不能继续买卖了。”
第二次听完家丁说的话,韩父长叹一口气,低着头,狠狠一拳捶在了自己的腿上。
韩母忙道:“可使不得,再怎么样不得糟蹋了身子。”
韩梨锦对家丁道:“至此,还有没有继续愿意与我们有商业上往来的?”
家丁道:“只有灯子铺那边,做草鞋的张大,还是愿意向我们交货的。”
听了这话,韩父再一次狠狠往自己腿上捶了一拳,接着挥手对家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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