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了之类的话吗?”
“那是唬你的!就许你吓唬我,说虚梦都快要丢了性命。”邹钧诠道。
“你......”镜蝶气道。
“此前,我号脉以后就知道,她并无大碍,不过是睡得很死罢了,如同酒醉不醒一般。所以,才编造了‘醉境入脑’的说辞逗你呢!若我说的不错,这正是你大当家恢复精神的做法,否则,我哪还能教你从头至尾将其间之事慢慢说出呢!”邹钧诠道。
“真不想,你还这样和我玩心机。”镜蝶道。
“既然你大当家不愿我现在就知她真身,等她醒过来以后,还是不要告诉她你已经带我来看过她了。”邹钧诠道。
“为什么?”镜蝶问道。
邹钧诠拉住镜蝶的手,向药房走去,一边走着,一边说道:“我不知你大当家化作薛杏儿跟在我身边三年是为了什么,但想必这个你也不能说的。”
镜蝶点了点头。
“我本是教书匠的儿子,进入玄门学习功法也并非我所愿,从不愿涉江湖事。如今,纸金阁与神英派等一众门派势同水火。无论我与她关系多好,感情多深,若是她的身份为世人所知,江湖必不容我二人。毕竟,我不可能因为自己在的是玄门正派,便要与她反目成仇的。”邹钧诠道。
“那若真是到了不得已必须选择的关头呢?”镜蝶问。
“我必不惜一切,保虚梦。”邹钧诠回答的简洁有力。
“就因为救了你的命?”镜蝶问道。
邹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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