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邪术,害人得很,不说也罢。”
接着,邹钧诠径直走到了虚梦身边,一手抓住虚梦的手臂,另一手则号起了脉。
不一会儿,邹钧诠面色凝重,对镜蝶说道:“情况不妙,快和我说说我昏死过去以后,虚梦为了救我,到底做了什么,可是与你之前对我说的,为了救我,险些要了自己的命有关。”
见邹钧诠脸上严肃,镜蝶知道事情严重,面带疑色道:“大当家她应该已经没事了才对呀!”
“没事?”邹钧诠急道:“你们大当家,平时头发也是像现在这样是白色的么?”
镜蝶摇头,道:“不是。是因为保你不死,由黑变成白的。当时,我也曾有过担忧,不过大当家说这不过是一时的。”
邹钧诠叹气道:“你可都已经想到了,强行为我续命,教应死之人不死,就是逆天行事,代价极大,为何此刻却说虚梦她应该是没事的呢?”
这会儿,镜蝶也慌了,带着哭腔着急说道:“逆天行事代价巨大我是知道的,可是我说大当家为了救你险些要了性命,是吓唬吓唬你的,怎么会真的有什么危险呢?何况,保你不死,虽不是简单轻松的事,可以大当家的实力来所,也不至于于此呀!”
邹钧诠道:“醉境入脑,看似无恙,实在危险之极,若是不理会,只怕你们大当家便要一直这样睡下去,再醒不过来了。”
这话一出,真是把镜蝶吓得不轻,一面哭着,一面说道:“哇!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