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姐姐不觉得奇怪吗?”邹钧诠问道。
“的确。明明说了猿毒的特点,也说了如何用药,治疗什么病。却专门强调说,不知这药的来源,这不是相当于说不知道从哪里取得药材,那么其实治疗‘狼人症’不还是停留在纸面上的么!”薛杏儿稍加思索后说道。
“凡物自有源头,《医毒双全》上这样的记载,着实令人觉得吊诡。不过,结合此前发生的种种事情来看,我基本上断定,所谓猿毒和妖脱不了关系。”邹钧诠道。
“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很有道理。”薛杏儿道。
“如果我猜的不错,达亨县的县令,在牛庄做法的和尚,猿患中的那些猿猴,其实就是一伙儿的。”邹钧诠道。
薛杏儿略有些惊讶,不过没有直接显露出来,这倒是和她平日里的表现有些不一样。
接着,薛杏儿以有些妖媚的声音问道:“何意做出此论?”
“杏儿姐,你怎么了?”邹钧诠关心问道。
“咳咳!没什么,到底是什么原因呢?”薛杏儿像以往那样,以俏皮的声音问道。
“我的推论是这样的。‘白吃拿’当上县令以后,听闻了牛庄古井的妙处,便出手占有了古井和井水的一切。此后猿患发生,只有县令没事,而旁人只知他用了什么别的办法,阻止了猿毒对自己的侵蚀,这说明什么?”
薛杏儿摇摇头,试探着说道:“说明‘白吃拿’有门道,有本事,或者天赋异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