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观察,知老大爷家里并非富裕,虽是粗茶淡饭,可也看出了两位老人的热心与一尽地主之谊的心愿。
谢过两位老人以后,大口的吃喝起来。
薛杏儿更不必说,与过去流浪的生涯比起来,眼前的饭菜算得上可口了。自然也不客气,对着两位老人笑了笑,也吃了起来。
见邹钧诠、薛杏儿两人吃的畅快,二老人高兴一笑,也吃了起来。
“老人家,前面那般慌慌张张的把我们带来,是不是村里出了什么事情?”邹钧诠问道。
“唉!我在村里住了一辈子,一见到你们呐,就知道你们不是我们牛庄的人。你们年纪轻轻的,不知村里闹得怪事,我是怕你们行了夜路,白白送了性命呀!”老大爷道。
“这是怎么一回事?”邹钧诠问道。
“年轻人,不要管这些闲事。明早天亮以后,你们就赶紧出了村子,可别逗留。”老大爷道。
邹钧诠有些犹豫,若是要他不管闲事,他是一百个愿意,巴不得麻烦事离自己越远越好。可是,一来邹钧诠被二老人的朴实热心所打动,二来自己作为修道之人,若能再此一显身手也不失为一种历练。
于是,邹钧诠不说话,一边喝着粥,一边思考着应该如何抉择。
“老人家,牛家村有什么怪事,你只管说来便是。”薛杏儿突然开口道,“这是我师哥,他是远霄山神英派最出色的弟子,不管什么妖魔鬼怪他都可以降服的。”